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

180606三近午陰27°C 96%:89的奢望與希望


   
    今晨長時間密雨。
   昨午去北區探住院友人。下午兩點回程撞正傾盤,幸虧又撞正巴士即到。否則怕通身溼透上車,捱一個鐘回市區都幾係嘢。

   昨晨另一友人有告別式。但上述住院的友人日內要離港。只好二者擇一。
   初次見識北區,院內人流與私院可比。公院的「旺度」取決於人口和貧富。細則包括人口的年齡,通常與長者數成正比。北區非富區,人口決定人流,但年齡較輕。
   
   前日「六四29」,最突出的不是今年「谷到盡」,而是警民估計的維園人數1.7萬vs 11.5萬。差6.8倍,記憶中最離譜。怕還是慣常民=警x3倍較接近現實(圖:原載友人的攝影網站photo.phyang.org)。
   今年「谷到盡」,既是對內地新強勢,包括收緊對港政策的的逆反,也是借特朗普「反華」的勢頭。但既已壓了29年,第二任的首年又點會低威?明年30年都無望。未來5年能解決就不錯。到時當年廣場上的大學生也已望六。
   國民黨47年在台釀成的二二八,95年由當時的國民黨總統李登輝出面道歉。等了48年。當然,事物的發展隨經濟、科技而加快,89年的悲劇應無須再等48年。
   但李登輝特大方,因爲是台獨在國民黨裏的mole。這相信是執掌情治(情報治安)的蔣經國一生最大的失誤。
   中共裏會潛藏反共的mole或至少任由黨解體的「戈爾巴喬夫」?You bet.
   當年最有可能的是趙紫陽,故至今爲人緬懷。但反過來看,鄧小平的狠正說明,中共遠比蘇共厲害。鄧這代槍桿子出身,不是老戈那種大學出身的文官。再說,趙當年即使能勸走廣場上的學生,在改革上也拗不過老革命。
   看趙當年講經濟,最後很可能是當時列根-戴卓爾自由經濟大潮中,騙到葉利欽主持新成立的俄羅斯聯邦後,採用的shock therapy(震盪療法):一刀劈開大半個世紀的計劃經濟,忍一晚痛,翌日醒來就迎來自由市場的美好世界。昏葉當年將國有資產當scrap「送」給一批近身,所形成的寡頭經濟,至今是俄羅斯的一種痛症。
   或說,中共的國企衰過俄羅斯的寡頭。Maybe. Let’s see.

1 則留言:

Patrickov 提到...

倒過來說,國企要向國家機器負責,非寡頭可比。反而中國的民營企業性質上比較容易當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