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7日 星期一

181217一清晨:聖誕倍思人....

       還有一週就聖誕。回港後,幾乎每年都在港過。但被西方洗了腦,總覺得沒氣氛。火樹銀花、聖誕party都是人工為了賺錢堆砌的,既不自然也不真誠。我想平安夜坐在家裡,看窗外寧靜的雪地、聽廣播的聖詩。聖誕日隨便走走。
       因此,今年最開心的是,看到兩個小親戚去郵局寄出應該是人生第一封聖誕卡,收信人是大洋彼岸的長輩。以上次去他們家所見,聖誕卡應該是兩小自己畫的。看到兩小和他們的哥哥快樂成長最開心。
      但剛才半夜醒來,whatsapp來訊說,大學時的一位師長走了。她是我最後一個收到physical聖誕卡的熟人。
       由此想起這個聖誕的其他人。
       最不幸的怕係港前肥局。被告的行為當然愚蠢。但同樣悲的是,原告顯然用他來祭旗,非凌辱到死不可,可以想像是出於政治;反之,被原來的自己人遺棄。際此中美交惡,除了家人,似乎冇人同情。
      華為太子女在溫哥華大宅裡看窗外美景(溫哥華聖誕有雪的機會不大)吃中式聖誕大餐等上庭之時,也成為最多國內人同情的人。祝她好運。
      希望她的兩個加拿大白人counterparts也像她那樣‘好運’。希望不會再來第三個。由此想起,應有幾十萬香港居民有加拿大護照。
      由此想到美國的特統,這個聖誕大體開心但有小困擾。說得好聽,話做就做,施政空前有效,但得罪人多,國內傳媒勢不兩立。表面上連任有機,但也隨時可以滑鐵盧。
        歐洲三強,德國小娘子終於被自己太開明的移民政策終結政治生涯,去做和平大使吧。政策過左益咗右派回潮又一例。
       英國新鐵娘子則被新世紀最荒謬的民主實踐拖死,這個聖誕肯定不平安。脫歐到底如何解決,怕可以賭到最後一分鐘。真正的喜樂屬於Lloyd's。
       靚佬馬本欲趁德國小娘子離去,以個人魅力帶領法國再次領導歐洲。如今看來,不一定過得了這個聖誕新年。
       距離上次學生把二戰強人戴高樂趕下台剛好50年。但黃背心起義,正中馬克思的工人階級革命論。法國會是第一個邁進馬式社會主義的發達國家?法國人果然是世界革命之都。
       香港這個聖誕最快樂的是誰,一時間想不起。但佔中案領頭人不妨背個大十字架,由維園行到政總。邊行邊祈禱:「主啊,求你赦免他們。他們所作的,他們不知道。」讓我們香港成為全球的聖誕頭條。
        至於我,不怕說,這個聖誕,恐怕願望落空。本來看中一部高性價比和屏佔比的手機,想借聖誕給自己送個禮,換掉用了兩年多的機。但撞正華為,只好放棄。最怕出外旅行,去到發達國家冇service,又或俾情報機構track住當間諜。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