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111026三陰:感恩


today's news:
most candid:MP李先知《徐立之與港府三度交惡終被炒》(這個欄慣為當局代言);
most weird: 多維《中国政坛派系新说之一:太子党》(近日頻頻有訊息為太子黨消毒。18大近了,你們都已悔改!)
best reading:AD盧先亞《好不主席》:《那些年我一起追的女孩們》(財經界也有好文采)

就醫途中,在地鐵自動電梯上與一女毀容者一上一下而過。由此想起多年前陪母親去醫院,在電梯裡見到一位類似的男士。兩人均從容自得。
前天則見一女士用港鐵站進門處梯級的輪椅軌(類似花園道百佳上下層之間購物車專用的輪軌)。三個女職員在旁協助,不比用人力抬輪椅落樓輕鬆。此外,到站步行上樓梯時,也常見長者手扶欄杆,一步一蹣跚。
我的右肩雖然痛了一年,及至近月,右手完全不能攀扶、用力,上衣要改穿開襟,伸手夾菜顫痛。但相對以上這些朋友,又幸運太多。肩部、手部的毛病,相對腿部又算是輕的。我應該感恩。

由此更敬佩,昨在灣仔室內街市穿著厚背心頂冷氣、弓著背賣菜的阿婆。也許是過了高峰期,她出來頂檔,讓半夜開工的家中支柱休息。以我目前的右臂,甚至做不了阿婆取菜、過磅、交客的工作。但她經常帶笑,似乎沒有抱怨一把年紀還要出來捱。工作也許卑微,但幾十年下來,不知道服務了多少人。效益雖然不如一舉手投足就影響所有人生活的權貴,但對我來說,自食其力、終身不倦本身就值得授勳。因此,每逢有合理的服務,內心都要說聲多謝。薪水是固定的,少走一步不會少賺,多走一步不會多得。有人願意go extra,那就是敬業,是良好社會的指標。
現在香港的服務一般都可以。但純屬職業,絕少敬業,確保顧客滿足,但不保顧客滿意,不會投入個人的心血。

因此,與正式的食肆相比,我更愛橫街的小店,例如灣仔街市的室內大排檔「鳳城」。奶茶蛋治可以,粉麵我嫌鹹,但很homey。只有一個男伙計,很casual,有點幽默。不時有街坊來買外賣,等取食物期間閒聊說笑。昨晨與妻買完菜剛進門,我口快說「蛋牛治、熱奶茶。」但妻閘住,說我感冒,應該飲熱檸茶(本應是熱檸水)。我笑說:「唔記得左,佢話事。」伙計笑說:「正確既。」不爆棚的時候,想起甚麼忘了買,甚至可以邊食邊出去補飛,把已買的菜留在店裡。正式的食肆就很難。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111025二陰:《那些年》……


昨晚《初看Steve傳》剛上博,就聽友人說,網上已瘋傳。果然,內容與Kindle版一樣,更可以拷貝章節,方便節錄寫作。

與Steve雖然不同級,但我的這位PK朋友也絕對是天才。一如Steve,科技與人文齊飛,觀察敏銳,洞察力強,腦筋轉數和四肢反應超班。身在萬里之外,但對港事和IT gadget的掌握,猶勝我在港。也許2017年該參加普選特首-地下。
友人是單車友,足跡遍及中南半島和喜馬拉雅山南北麓。應該學九把刀,把事跡拍成《那些年,我們一起踩的單車》,告訴世人,香港不是沒有才能的年輕人,只不過租貴地小、教育教條……。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我絕無僅有先看小說再看電影。小說本身就很感人,甚至好過大陸純情的《山楂樹下》。電影版大概因為演員的年齡,略去男主角讀小學時另一段情感上的缺失,有點可惜。
但影音版有新一代可愛教主陳妍希(圖左,演真人沈佳儀,戲裡改稱沈佳宜)+六塊腹肌的酷男柯震東(圖右,演本名柯景騰的作者兼導演九把刀),配以四位喪爆的中學生、純情與友情的甜蜜與苦澀、最後的婚禮場面,再加上少男上課時集體「打手槍」(台灣國語)和體院身材大展等文字版裡沒有的票房大殺傷力武器,感染力非文字可比。
就puppy love往往無法結果,戲裡有一句至理名言:因為女生比同齡的男生成熟。有情不能成眷屬,但仍然能夠維持真誠的友誼,令最終的婚禮場面成為經典。
撇開藝術,遠勝侯孝賢1986年自戀的《戀戀風塵》和楊德昌1991年的《牯嶺街殺人事件》,更反映了時代由苦悶抑鬱轉進「玩的就是真實」。打破香港華語片多年來的票房紀錄,理所當然。

想瞭解子女、學生、信徒為甚麼這樣「離譜」,父母、教師、神職人員宜包場。但所講的是15年前。有了手機後,年輕人「進步」得更快,今天應更有「創意」。看開點吧,毛主席說,把壞事變成好事。

有香港導演說想請這對當紅炸子雞拍愛情武俠片。港產片似乎只有兩道板斧:黑社會和功夫。大陸剛開放時,有人以為香港所有人都是「社團」成員,都會功夫。
香港教育這樣死板,但電影逃避,就像周星馳的《逃學威龍》。自由度遠遜的新加坡拍了《小孩不笨》,現在印度也有《3 Idiots》(作死不離三兄弟)。日本影視文藝更一直在探討校園問題,例如欺凌(天皇的女孫都不能倖免)。只有香港娛樂界繼續做精仔,賣座賺錢,避談社會。這就是香港的侷限。

有關小悅悅的問題,友人說:
西方現代性中的「理性」有耶教打底;中國的宗教重個人升仙得道,冇話要愛他人。
北京友人屋苑的公共地方污糟不堪,屋內就好潔淨。依家的人,公家野費事理,亦理唔到,只顧私家,不重公德,亦沒有私德,只睇錢...

「各家自掃門前雪」的優良傳統生命力這樣強,中華文化肯定可以再發揚光大五千年。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111024晴:初看《Steve Jobs》


今天真正的地震不是土耳其而是曼聯被狂數一比六。昨天的曼城,怕巴塞也佔不到便宜。但曼城是用錢臨時堆砌的,曼聯有悠久的團隊精神,長遠還是會扒頭。
陳振聰可能是最沒有人同情的原告。該醒醒了。

上午出門就醫前收到第一部向Amazon買的電子書,傳送到iPad的app Kindle。就醫時又收到榆林取書的通知。電子書是我要的,除了看Steve Jobs傳,也體驗下Kindle。實體書是妻要的。
去取書時順便見識榆林的新址。坐落在類似銅鑼灣的恆隆商廈,比舊址高級,同層都是專業服務戶。新店小過舊址,呎租相信也較貴。但有能力搬靚樓,說明有實力。這次第一時間來電通知取書,值得嘉獎。近年租金暴漲加上人民幣升值,昔日成行成市的書店區已沒有幾家書店,希望餘下的好運。

初次看Kindle下的書。原來不讓copy內容,以防抄送傳播。只能highlight(加書籤)和透過Facebook和Twitter分享。寫作時引用內文要重新打字。

Steve不但對本行眼光獨到,選傳記作者也很準。扉頁短短幾百字,就是最佳的銘文,與Steve 2005年的Stanford畢業禮演說相結合,很能啓發人生。

拿到書前,已看了些傳媒撮要,沒有甚麼意外。
先回應網友haode2010:Jobs患癌初期堅拒開刀,是否保守?剛好相反,他是左是激進。Steve是New Age信徒。這在西方尤其是美國三藩市地區(北加州)很常見,香港的文化人裡也有。總的來說,反對西方的機械文明,見其害多於見其利,例如非人的生產方式、崇拜消費、破壞環境、揮霍資源、宗教一尊(基督教)、循規蹈矩的行為、......追求心靈價值,相信東方尤其是印度的哲學和信仰更接近有意義的人生。
從這個觀點出發,人是有靈性的統一個體,但西方醫學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東方或者說alternative(另類)療法才能祛除病根。這其實就像中醫。因此,方法包括:草藥、針灸、食療、氣功、打坐、禁食....。
我有文化界的朋友也走了Steve的路。此外有親友在三藩市地區,長期素食、練氣功。但任何信仰,程度上有深有淺。靠另類療法主治癌症的可信只佔New Agers的少數。

以下是幾點有關Steve的感受:
1. Steve啓發了我把自己的事寫出來。我一無創意,二不反叛,三無成就,但早期的人生與他有一點像,也算是華人社會轉折期間的一滴水。寫好後待合適時上載。

2. Steve生於1955年,據說13歲拿著雜誌上飢童的照片去問牧師,上帝是否知道人間疾苦,不滿所得的答覆,於是think different,棄美國人的基督而求佛祖,改變了一生。不知是否巧合,那年正是美國戰後最動盪的1968:金牧師、競選總統的肯尼迪總統胞弟Robert相繼被暗殺,緊接著芝加哥反戰暴動,朝野大分裂。Steve會否是受時局刺激而有此一問?我比Steve早生10年,但incidentally,後來對基督教也有類似的質疑(見1972年初《七十年代》月刊的訪問)。

3. Steve是三藩市灣區的產物,出身勞工家庭,生父的中東血緣對他毫無影響。相比之下,對手Bill Gates是猶太裔,出身中上。兩人同屬天才,輟學創業而成為IT icon,但才智用在不同的地方。Steve創新,追求完美;Gates拿來主義,但求多銷多賺。Steve賺錢是產品帶來的後果,Gates以賺錢為終極目的。Gates比較像中國人,多次訪華;Steve一生從未踏足中國,只差沒有開罵。

4. Steve臭脾氣,嚴苛,言辭刻薄.....。打他的工大概很難頂。不是為他辯解,但創意人ego大似乎才是常態。作家、藝術家、設計師有幾個不偏心主觀、目中無人,有我無你,黨同伐異,喜歡被捧...?不變態就謝天謝地。我們崇拜創意人,因為他們的作品,但若近距離接觸,產生利害關係,只怕印象立刻逆轉。訴說猶太人受沙俄迫害的百老匯歌劇《Fiddler on the Roof》說,「God bless the Tsar. Keep the Tsar far away from us.」在現實中,天才的創意人也可能如是。

上文用iPad一陽指篤了一整晚。發覺也會勞損:左手長時間托著iPad感到痲痹,右手貼在身邊逐字篤,連打兩三個小時臂彎開始痛。一周下來肯定出事。長期必須用stand擱著iPad,然後用鍵盤打。

要做手部運動了。下次再談。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111023日陰:悅悅與社會,南亞裔與中文


@據說中央要唐交代緋聞。但傳聞不涉及性騷擾、金錢交易、非正常行為、勒索恐嚇……除了傷害家人,只是人生途程上的diversion。唐的無為眾所週知,但因緋聞致死無必要。領袖應以身作則,問題是高度。今天的人率性,不再重視傳統道德。年少時有一夜情、抽大麻、抄功課、順手牽羊……在所難免。唐雖然是中年「出事」,只要不重犯,無須一律叮走。即使交待,所告訴我們的也不會是真相,只是公關辭令。

@鬼才相信卡達菲不是遭處決。伊拉克擒獲薩達姆時也許美軍在,相對較文明,但下場如一。這教會我們:與阿拉伯人要做朋友,不要做敵人。他們感情澎湃,恩怨分明,有仇的話不會放過你。這也許是宗教和遊牧民族傳統形成的。理性的西方人很難明白,中國人比較容易。

@悅悅離開是好事,coma更痛苦。廣東說要開會檢討、教育,見了黃河,流的只是眼藥水。風氣敗壞了十幾二十年,不可能一次就喚起國人。重慶間接得益。記得六四期間,北京最熱,上海差很多,廣東無聲無色。現實深入廣東人的血液,只有實利打得動他們。
由此想起二十年前的上司,不信道德文化,只信法律,相信為一國兩制構思憲制條文就是the ultimate truth。每個手下都要跟他學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結論是明朝初見「數字管理」,走上現代化之路。
此舉當然是呼應中國的改革開放,對毛澤東時代滿口革命假大空的反動。但傳統規範被三十年長的政治運動摧毀後,人民迫切要求自由發展,一旦轉向「純理性」,凡事以數字為準,互相攀比。不僅權位和利益,人的關係、器官、色相一律有價。開車若撞死人賠三萬,傷人賠三十萬,那就倒車回來索性撞死以「節省資源」。法律只是自圓其說的廢話。

@昨晚就醫後路經廟街。華燈初上,遊客不少,有些白人坐在馬路中間「炒蝦拆蟹」。其中「興記」18元的煲仔飯在一兩個街口內有三四家店,足足擺滿一個block,座無虛席。我看了很久,但怕擠,光顧了不遠處的一家,煲仔飯貴10元,但仍然爆滿。更墟撼的是,隔離街的煲仔飯名店,門口排了不下二三十人。前兩年已見過這個場面,下次非試試不可。
敢於光顧馬路食肆的白人遊客,看似比以前多。很多本地年輕人、海外華人都怕髒。路邊大排檔的環境確有改善的餘地。但在整潔環境中成長的白人勇於在此環境下體驗地方風味,難能可貴,旅遊協會應予嘉獎。白人當街食炒蜆不僅是為香港帶來生意和就業,更重要的是讓西方人知道中國人為甚麼敢於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促進融合和理解。

@廟街所在的油麻地常見南亞裔。我由此想到,近年流行為他們爭取權益。但將問題單方面歸咎於華人歧視「阿差」,漠視了文化歷史的深層次問題。誠然,我們自恃五千年文明,自古看不起比我們窮、慢、單純……的黑人、紅人、黃人……甚至白人。但南亞裔無法提升地位,除了受歧視,恐怕至少有一半因素是看不起中文,希望接受全英文教育。只不過付不起上萬月費入讀國際學校,想用歧視來達到免費國際學校的目的。
但在世界上哪個地方可以長住,享有同等權利,但又拒絕學95%人口的語言的呢?加拿大夠文明了吧?法律上雖然用英、法雙語,但一旦遷離Quebec省和首都渥太華這個僅有的法語區,住到最繁榮的多倫多、溫哥華、Calgary……,看你只講法語能否上學、求職?
香港的南亞裔,其中又主要是印度裔和尼泊爾裔(巴基斯坦裔比較願意講仲文,大概與他們又受印度人歧視有關),只學英文、不學中文,說白了是一百多年來都受英國人統治,只看得起英文和英國人。中文對他們來說是下人的語言。
但又不能怪南亞裔。95%的好工都靠英文,因此95%的華人都想子女以英文為主。
我1957年來港後,父親也去求過英文書院。但校長見我十個英文字有九個唔識,一揮手就把我請走。我不怪他,換了我,可能也擔心被這個文盲拖低學校成績。我因此才去讀中文中學。如果英文過關,說不定也進了港大,成為建制成員。
我入讀「中中」中一的第一次英文考試也肥佬。於是只好囫圇吞棗,將所教過的書由頭背到尾。第二次考試時靠默寫過關。中二晉升優異生,此後英文「成為歷史」。中六那年,跟隨同級同學報考港大,英文過關,算是越過中七(當時稱為Form 7)跳級獲得錄取。但缺少A-level數理,只能讀數學,並非我的興趣。同年中大開辦,於是決定了我的命運,否則我會去台大讀物理。
英文的superiority是全世界的現實,中文恐怕再過一百年都趕不上。南亞裔用歧視來拒絕讀中文,中國人只好認衰。好心的融和運動家不是天真就是自欺欺人。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111020Thu cool:The Best and The Worst


I happen to have the best and the worst in a week. Both of the best happen today.

First, the best milk tea in many years at the Australian Restaurant (澳洲牛奶, a very meager local snack place not related to Australia in any way that I can see.) near Jordan Road.  Much better than the so famous 灣仔金鳳or擺花街蘭香閣。

Then the best show in more than a year: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hina(國家芭蕾舞團) presenting Ballet Gala (舞躍中西), selections of excerpts from modern Chinese creations and western masterpieces, about 20 pieces, each only a few minutes. Not advisable for arts connoisseurs. But for layman like me, really eye opening. Even the Chinese creations with revolutionary (or you may say propaganda) theme, like the Red Detachment of Women(紅色娘子軍), Yellow River (黃河協奏曲)are not that bad from aesthetic point of view (unless you are haunted by Cultural Revolution, June 4.......)

The dancers receive a long, and I think honest, audience after the show. But as usual for HK people, short of standing ovation which I think they deserve.

I would not mind seeing it another time or their other program at an affordable price. (Top price is pretty high.)

I have never seen the National Ballet before. As expected, their technique is superb. I think most of their dancers can perform with any top troupes in the west. The only problem may be their personal culture content, whether they can really grasp and amalgamate with the spirit of western classics. I hope they do, at least learn gradually.

On seeing their performance, the first thought that came into my mind is how many of these talents will stay in China and not flock to the west. I am not against that. Leaving home can let them integrate into the atmosphere that these western classics were created and may nurture a Chinese Margot Fontaine or Rudolf Nureyev, Mikail Baryshinikov. And then this Chinese ballerina can help to inspire other dancers in China……

Have to go to bed. Just to finish with the worst: the Hong Kong creation and production of“Dr. Sun Yat-sen”(中山逸仙). It's an opera 'sung’in mandarin. But the lyrics are simply daily conversations used in drama, not poetics you see in western or Chinese opera.  And the so-called singing is simply dragging the way you would say "How are you?" into a low drawl. Not only sounds terrible, but makes you feel embarrassed. You called this opera singing? I may be able to write one too.
I did not return to the show after the intermission, a very rare case, but I wanted to make a point. If this really stands for the standard of HK production, then is it a proper word to say that HK is an enfant terrible?

I don't know why I wrote in English tonight. I must say I am vey mediocre in English. If you see a lot of misusages (it's so late at night. i don't bother to check the grammar), that is just my standard. But if "中山逸仙" can be performed on stage as opera, then I can as well upload this garbage onto my private blog. At least I don't charge people for getting into my mess.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111020四涼:輕於鴻毛vs重於泰山


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冬天會很冷。這是歐美的預測,我懷疑是否適用於東南亞。但這就是話語權,看了新聞就以為自己的家也一樣。
但香港最近的確unseasonably cool,罕見的好天。但一般要十二月才涼定,相信至少還會熱一次。

因為肩周炎而與《都市》專欄告別(見本博週二),多位讀者、網友和朋友留言,提供經驗和意見,希望我加油,衷心感謝。昨逐一細讀,看下一步怎樣走。很多網友都提到:涉及筋腱關節神經的慢性相當微妙。每個人的病情看似大同小異,但在深層次上可能有很細緻的差別,令同樣的治療效果大不同。成敗可能視乎病人與治療者「夾唔夾」(是否match),並非醫術一個因素可以決定。慢性病可能要看幾個月的醫生,是否對醫生有信心很關鍵。換醫生太快可能半途而廢,太慢又可能延誤治療。如何才合理,很考感覺和EQ
網友建議我改用iPad寫字。但輸入法的聯想能力與電腦不能比,一百幾十個字可以手寫或者用虛擬鍵盤篤,一千幾百字要超耐性。將來也許要考慮語音輸入。IPhone 4SSiri最近就成為話題。

新聞話題寫不完,只不過精力有限:

@佛山車輾女童,途人視若無睹;以色列救士兵,《千人換一人》。內地微博的貓捉老鼠遊戲又熱鬧了。我們的五千年文化看待死亡有兩個極端:輕於鴻毛vs重於泰山,如何評價在於一心。全球最多的外匯儲備,美歐金融危機的「救主」……但得不到敬重,道理在此。但以民族為標榜的報紙不忘提醒讀者:《囚6000巴人 以國未「蝕本」》。無論這是否廣東的特色,但重慶薄熙來vs廣東汪洋再勝一仗。

@iPhone上季銷量不如預期見報前一天,有說《喬布斯告別作是iPhone 5》。4S還未到手,就已讓你急待明夏換5Who cares about上季?Apple造勢的功夫學到三分就受用不盡。Samsung昨派亞洲人上台推介與Google合作的新機。西裝筆挺,英語普通,形神拘謹,與牛仔褲T shirtJobs談笑自若恍如港隊對曼聯。

@ADHarvey Nichols旗艦店開幕 CY變快閃黨》:商界對兩個疑似候選人親疏有別,令兩人顯得階級分明,市民有所選擇。傳媒窮追唐某的緋聞。

@即便是無險可守的沙漠,法、英轟炸掩護人民武裝,花了大半年還沒搞掉卡達菲(當晚後補:據說已被打死)。推翻一個有油元為後盾的四十年政權之難由此可見,更不要說「換新天」。敘利亞、也門相信還會死很多人;埃及可能換湯不換藥;更不要說深入內陸、地形崎嶇、幾無資源的阿富汗。《希拉妮:盡快殺死卡達菲》的標題是民族報想人反美,還是美國真的這樣離譜!


@創意無限?《臘警民大衝突 希全國罷工》的標題把一個國家分拆成兩種稱呼。你同時住在「香」與「港」?

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

111018二晴:謝謝關心


謝謝網友Patrickov、東尼、haode2010……的關心。
《都市》最後一文見報後,也收到多位讀者的來信和建議。對我來說都是雪中送炭,無任感激。
肩周炎對專科醫生來說是「小事」,但產生類傷殘的後果,令患者難以正常生活,甚至要家人協助起居。而且治療可以拖很久,花費多,痛苦大,不一定有顯見的療效。
我想多做點事,花在電腦上的時間太多,但桌椅與鍵盤的高低不配合,傷了肩膊。自己惹來的,自己解決。有好消息再告訴大家。

用黎智英「包攬」民主派捐款做頭條,《明報》今天贏了所有對手。有線用作頭條,也贏了其他電視台。
無論這條新聞是否合你意,客觀上最重要。
民主地區不應該由個別人包起某一邊黨派的開支。但香港如果沒有有財力的人敢得罪中央,就不能怪黎智英,甚至要多謝他,否則民主派根本無法生存,民意無從表達,只剩下聽從中央的一種聲音。
難解的只是,樞機主教個人每年要幾百萬來做甚麼?支持地下教會?

《競雄女俠-秋瑾》是極少數我不止一次想中途離場的電影。正如秋瑾的後人說,愛國烈士成了武「俠」小說的角色。革命黨與清兵搏鬥流血的場面比描述主角個性的形成、對革命的貢獻還要多。
導演邱禮濤用血、淚堆砌「午夜屠夫」可以,套在女烈身上就顯得沒有層次,不是感動而是令人冷感,只覺得秋瑾死得輕率。愛看煽情的觀眾又不會選這種題材,怪不得很少電影院播放。
令人同情的不是秋瑾而是她不革命的富二代(二世祖)丈夫。在男尊女卑的時代,對於拋家棄子鬧革命的妻子至死不渝。
戲裡突出秋瑾提倡女權,但描述浮面,我懷疑女性觀眾是否buy。
此片的革命言論會引起聯想,不知內地能否播放。

與《秋瑾》相比,Steven Spielberg擔任製片人的《Real Steel》(鐵甲鋼拳)把人與《Transformer》(變形金剛)地位對調,用兒童做英雄,雖然同樣浮面,但起碼看得下去。

下午手持醫生轉介信去瑪麗骨科排期。坐新症counter的年輕女士見信上寫的是律敦治,要我接受房仔護士的甄別,看瑪麗是否收症。幸虧護士較為knowledgeable,知道律敦治不收新症,把我彈來瑪麗,我並非來博懵。年輕女士於是影印了醫生信,照背程序說:由醫生決定排期先後,三個星期後收不到通知函可來電查詢。
我完全理解公立醫院discourage病人的「官僚」。看新聞就知道他們近年超人的壓力。但要走進醫院,才真正感受到醫護與病人的苦況。專科樓的幾部電梯不論上下都塞得滿滿的,中間樓層常見推著工作車的助理無法進入,肯定減慢對病人的服務。上到骨科樓層,可以坐上百人的候診室幾乎座無虛席。通道裡還有個別坐輪椅的人。大概有二十個診室,不停地呼喊病人進第幾號房,活像工廠流水線。恐怕三個月內能獲得第一次「接見」,就算幸運。

公立與私家服務收費相差不止十倍,逼得大多數人往公立機構擠,形成惡性循環。
上月我看過一個中環的私家骨科。雪白的診所,牆上是Alessi鐘,桌上的iPod底座有soothing的輕音樂,兩個操流利英語的助理伺候最多三四個輪候者。診金900另加藥費、檢驗費,沒有1,500很難出門。病人大都是很斯文的外籍人士,可信有公司的expat package包起。我看了兩次,做了一個MRI,還未開始治療,埋單就已七八千。沒有收入又沒有看醫生保險的退休長者很難高攀。我買了住院保險,但看醫生的保險貴,沒有買。
有朋友相信是本著當年讀書時的社會關注,在中環行醫,專科只收六七百,我只好去麻煩他。

要麼太貴吃不消,要麼太便宜擠死人,沒有中間的選擇,香港醫療的這個死結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