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

260318三深夜23°C 80%:Eat your heart out, Mr. President

    昨晚上博時,其實心裏已賭甚至預感,香港今晨在美國(時間比香港慢半天)舉行的棒球世盃決賽,委內瑞拉打低美國奪冠,以報總統被擄之辱(寫至此,記起900年前宋朝的“靖康恥”:太上皇和皇帝以至整个皇室家族被北方女真族的金國擄走,2,200年帝制最大的恥辱)。但最後出博忘了補進這句。現在再來馬後炮吧!
    昨晚有此感覺,既不是懂‘球情’,也不是喜歡被抓的委內瑞拉大左總統、討厭抓人的美國極右總統,纯粹是出於心情。
    美统得知國家隊輸給自己的手下敗將後,像對加拿大那樣,叫委內瑞拉做美國的州!果然生意人本色。
    加拿大作為寒帶大國,以ice hockey(冰棍球)為國技。下次如果在世界盃打敗美國奪冠,美統大概也是以這招來解嘲。
    近年似乎覺得,美國的NBA與一二十年前很不同。以往最得分的球員幾乎清一色是美國黑人。60年來,MVP級的球員裏,我只記得一個白人:Larry Bird。
    但近年看新聞標題,經常有白人高佬成為某一場的得分之鑰、為己隊力挽狂瀾的功臣。再看深一層,這些白人通常都不是美國人,而是歐洲球星。看姓氏,似乎是南歐、巴爾幹半島人士。
    是歐洲籃球進步得快,還是美國黑人停滯不前?以往黑人靈活過白人、快過白人。難道現在歐洲的白人高佬連靈活度也大有改進?
    昨天去長洲散步,由東行到西,再反過來,頭尾2萬步,沒有不適、意外,Thank God.
    離島裏,我比較喜歡長洲:有市區,有野外,旺靜都宜。
    但趁現在政府運動班歇息,天氣未開始熱,其他的離島也去一下。
    讀小學時在廣州,由於父親看店、母親打牌,無人看管,課餘跟叔叔出入。
    叔叔據說兒時腦膜炎,燒壞了腦,不善常人般的思維,很多事都冇咩所謂。但語言、行為與常人一樣。跟他出入,我從無異樣感。
    叔叔是我從小的第二個恩人,第一個是父親。但我與父母來港後,叔叔留在廣州。後來聽說老來境況很不好。下落自然也不明,最後怎麼走的都不清楚。
    叔叔帶/陪我那幾年,由於工作是送貨,當時公交不多,通常是手提著貨,步行去客戶處。我就跟著走。幾年下來,走遍整個市區。這也就造就我至今逛街的習慣。我視之為文化,類似法國人坐在路邊咖啡室看世情。只不過反客為主:法國人坐著等人路過,我則主動去看人看街看社會的變化。
    比如說,今天等交通燈轉色時,旁邊有2個黑人高個子,大約6’2-3’’。但稀奇的不是高度,而是膚色。我在紐約看慣黑人。但今天這兩位,膚色黑到真的像寫大字的墨,在陽光下發亮。
    我這才醒悟,這兩位怕真的是非洲人。我們通常見到的黑人,十有九係祖上幾代在西方(起初是奴隸),早已與白人或其他膚色較淺的種族混血了不只一代,膚色淡了很多。但非洲人來港難,在此難得一見。
    晚了。就此打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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