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南亞與'非人'監獄鬥爭了26年的一名港男,昨終於歸家。說想獲配公屋、揸貨車為生。Best wishes.
〈中國據報限制AI人才家屬出境 涉密人員赴港須嚴批 涵蓋初創及核心企業〉:不用說,有人會視為'株連'家人。但以時下特朗普對華的態度看,AI已升格為僅次於軍事的國安問題。又很難怪當局有此一招。
你猜特朗普聽了會有何反應?〈北京野生動物園辦「抓毛毛蟲」大賽 兩日抓7萬條美國白蛾〉。
You want it, you got it:韓國有間中餐館,店名聽來像中國領導人的姓名。日前被幾名來自中國的男子破壞。店主事後說打算改名避嫌。
貴店沾世界領袖的光,不外是打知名度、製造話題。現在不花分文,全東亞知名,應該很滿意。
下次改為諧音「特朗普」,讓西媒來炒,全世界都知道?但特朗普死敵多,最怕招來恐怖分子。更怕大總統遞上賬單:冠名權承惠1億美金,請以bit coin支付。
亞運有點像奧運的預備組:中日韓三國超班,其餘各國靠本國的特異/民族項目分一杯羹。
但這次最搶鏡的不是運動員,而是主辦的日本名古屋:被指「史上最差」。但這裡的「史上」不知是指亞運還是日本主辦國際盛會的歷史。因為,日本1964年就曾主辦奧運。當年因為從戰後的廢墟崛起,打造出世界第一條高鐵:新幹線,舉世瞪目。何況,日式服務素來最貼身細膩,所以才有這許多人反覆去玩。這次辦亞運紕漏百出,據說為省錢。難道公帑都被女揆扣起去rearmament?
港島的公院,我光顧過不少--除了瑪麗,也許對我來說,比較隔涉。但這兩天陪人入院,大鄉里入大觀園,加上要為患者在院內辦事,頻頻問路--當然也見識了最近因為新䢂見報的新樓。
今午患者接受治療期間,我抽空去醫院餐廳食晏。餐廳在新樓3F,靠扶手電梯上,2截先上到1層,前後要轉幾次彎,幾轉折。但轉念一諗,職員每日開飯都轉幾勻,步步高升,又幾好意頭。
入到飯堂,繁忙時段,人人都快手快腳--除咗我。看年紀衣著,十有九係職員。空位不多,難得搵到個位坐低,同枱都係繡著“MED”的白袍後生,即係第日看你了。顧我的新一代華佗。希望這些年輕朋友good luck.。
食客裡有個別非白人的非華裔,也有人戴頭巾,當係職員。聽入院的朋友說,來看顧的醫護不只一位係操流利粵語的南亞裔。好事! 希望我們香港能比美新加坡,讓本地的非華裔朋友為社會發揮更大的作用。
我有十幾年在非華人的社會作客,受益匪淺。1980年夏,在美國Princeton發燒頭痛嘔吐,每天傍晚體溫就飆升,反覆十幾天。送入Princeton 醫院住了3週。但請臨近的傳染病專家來會診都查不出所以然,最後只好轉送去紐約的癌症專科病院Sloane Kettering,看是否有辦法。轉院那天早上,有中年修女來床前為我洗腳,說:很對不起,我們幫不上忙!我猜,這位sister也許以為我沒救了。
我轉到SK當晚,有白人醫生帶著幾個比較年輕的醫生來我的病床,其中一位來自台灣。大醫生見我臂彎有痂,問是什麼。我說,聽母親說是兒時有骨結核,當時治療要刮骨(使人想起華佗刮骨療傷)。大醫生請我當晚打電話回港問父母,確定是否有這個病歷,并且不等我打電話,當晚就給我服結核藥。
那是越洋電話每分鐘8美元的時代,但母親證實了我大概一兩歲時有過骨結核。大醫生猜對了:我是潛伏體內的結核菌復發,但不是入肺,而是上腦,成了結核性腦膜炎。當時在美國,結核的治療is a piece of cake:3種專用藥吃幾年求斷尾,但吃幾天就開始退燒止嘔止痛。
也許,不久後我就需要今天遇到的未來醫生照顧。希望醫患都good luck。